贺凌霜一边整理衣袍,一边随口抖落她的筹码:“没什么,就是下了点药。”

康熙面覆寒霜,贺凌霜挑眉一笑,他终于露出一点她期待中的表情。

可是下一秒,贺凌霜的喉咙就被一张大手扼住,整个人被往上提,静夜里,她耳畔甚至能听到手腕和指节的咔咔响。

她不由去掰他的手,可是那点力气同他比起来悬殊,丝毫不能影响他。身体中的气只出不进,她逐渐无力,瞳孔直勾勾盯着康熙,两个眼珠子黑得像洞。

他又将她往上一提,“下了什么药!”

“我不告诉你”贺凌霜的声音完全哑了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五官痛苦到扭曲,饶是如此,她还是因为看到了他的怒火和气急败坏而感到高兴,为此极力扯开一个夸张的笑,“你这样……对我,我可不告诉你,你休想知道。”

“说!”康熙收紧指骨,贺凌霜张着嘴发出“呃呃”哑响,似乎只要他再多用一分力,贺凌霜的脖子就会像树枝一样被折断。

贺凌霜笑容凝滞,皱紧眉心,再也笑不出说不出。

康熙倏然松开手,眼里情绪消逝,他像扔一件猎物似的将贺凌霜掼倒在地。贺凌霜摸着脖子蜷缩成一团,剧烈咳嗽。

康熙冷眼看她,“朕有一百种方式叫你开口,你现在说还可死得周全些。”

贺凌霜摸着脖子,哑声说:“急什么,你早晚会知道,你自己去问她,她知道的,可她不见得肯告诉你。”想到此处,她顶着沙哑的嗓子,咯咯咯笑个不停,笑一阵又咳一阵,显得十分诡异。

远处几名兵卫握刀闻声赶来,见康熙完好伫立,又立刻退去。

康熙沉声问:“解药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