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素瑶步伐却更快,光从背影就能感受到她的愤怒和决绝,她还在擦眼泪。

上一次看到她流泪,是他陪在她身边宽解她的,那时候可以把她拢进怀中,抚摸她的脑袋。

这一次她流泪,是背对他的,以逃避的姿态。他也不敢上前,很明白没有了底气。

这一犹豫,就听前方“砰”地一声,卫素瑶关上屋门,把他彻底阻隔在外面。

他握紧拳头砸在柱上,只恨方才心底闪出的那丝踟躇,让他连想说的话也没能说出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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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间静谧,传来箭矢嗖嗖破空之声。

白尾野雉中箭倒地的一瞬间,左侧又飞来一箭,将其牢牢钉在地上。

马蹄声响起,两个方向先后驰来二人。

先一人着暗红衣衫,鲜衣怒马,长腿夹马身,蜂腰一弯,驰骋间提走地上野雉。

后一人着石青纹白衫,俊雅如空谷幽兰,勒马无奈道:“山上的野雉都叫你射完了,明儿让人射什么?”

曹寅将白尾野雉扔进筐子里,眉眼涌动热烈生气,“可不得过个瘾!这几日光全叫你们玩尽兴,憋得我手痒,今日山上所有的猎物都得归我!”

纳兰性德笑道:“行,够豪气!敢情我是来陪猎的。”

曹寅勒马,绕着纳兰性德慢兜个圈,笑吟吟道:“这怎么敢?容若,兄弟我是瞧你不大对劲,有心事,带你出来发泄发泄。”

纳兰性德敛容,平静拱手道:“多谢,我被你抢走许多猎物,现下除了郁闷,心里的确没有旁事滋扰。”

曹寅一脸抱歉,没维持一会儿,绷不住地粲然笑开,手里鞭子“啪”一声打在马背上,“这叫各凭本事!再来,猎到了算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