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寅侧头,仰脸,迷惑看去,“你办案还是我办案?”
小冬瓜焦躁,但只能顺从说:“您办案,您办案。”
扇尖一顿,敲在茶几上,曹寅挑眉,“你不服?我审秋兴秋鸿了解线索,哪不对?说说看。”
“您对。是奴才不对。”小冬瓜鼻中重重呼出一口气,闷声不吭在台阶上一坐,他拿曹寅无可奈何,突然就后悔请了他来。看来太公正不是好事,搞这么麻烦,换主儿来处理就是一句话的事情。
小冬瓜都觉得不对劲,更别说屋中其余人。贺凌霜、秋兴和秋鸿被车轮式问得七荤八素,秋兴秋鸿比较配合,贺凌霜拒绝回答很多问题,比如出身自苏州哪里的贺氏?被卞玉京收留前是否另有收养经历?她在吴伟业府上时府上常客都有谁?吴伟业把她送给安亲王岳乐她可有怨言?吴伟业死后她可回去祭奠过?
贺凌霜都说不记得、没注意,之后勃然变色,叫曹寅去地下问吴伟业去。
曹寅敲着扇子,耸肩咯咯直笑,没同贺凌霜计较,立刻换秋兴和秋鸿问。
秋鸿忍不住说:“曹大人,不过弹弓打人一桩小事,怎么还要刨根问底呢?”
“小事?不,冬瓜小兄弟兢兢业业却无端遭罪,绝不是小事,须知千里之堤毁于蚁穴,小事摆平方不至引发大矛盾,皇上最恶宫人挟权倾轧,正是这个缘由。”
秋鸿听得没了耐心。小冬瓜却浑身舒泰,附和声响亮如广播员,“对,不是小事儿!”
秋鸿纳闷极,走到门外,面问曹寅:“那也不用把祖宗十八代都问清楚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