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素瑶懒洋洋趴在枕上,觉得账外一切比相声还好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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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寅叫小冬瓜给他搬了张椅子,又搬了个茶几,沏上一壶凉茶。因屋中俱是女眷且有人卧床,他为避嫌便背门而坐,手肘轻松搭在太师椅扶手上,手腕弯曲,修长指节把玩扇子,一只脚横搁在大腿上,整个人闲逸斜倚,惬意自在,像是来享福的。
秋风吹动青衫,扇面竹叶隐隐,院中银杏染金,在他眼珠里映出星闪点点。
他一坐就坐了半天,也问了半天。
起初内容尚靠谱,围绕弹弓与铜丸,比如哪来的凶器、为何起意玩弹弓等等。到后来逐渐离谱,问贺凌霜打弹弓手法从何学来,又问入宫前的经历,接着怀疑秋兴秋鸿也参与此事,调查起二人的户口。
卫素瑶本以为他拗不过小冬瓜来应付一下,但现在竟真的审问。可要说审问么,又不像,东拉西扯,一副老油条摸鱼工作的架势,不是他之前利落的办事风格。
虽然很怪,但她知道曹寅一定别有用意,于是她猜测他是借小冬瓜的由头过来办正事,可究竟目的何在?她只能静静地往下听。
小冬瓜在廊下焦躁地搓手踱步转圈,忍不住开口:“大人,有必要问这么细?”
曹寅神情认真,“有必要。”
“欺负奴才的就是贺姑姑和卫素瑶,不关秋兴和秋鸿,您不用审她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