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敢骑呢?”贺凌霜一边收拾棋子一边哂,“你敢骑我可不敢教,我现在算是明白了,什么叫强扭的瓜不甜,好比你我这对便宜师徒,强教硬学,冲撞太岁,要不教不会你,要不把你教出事,总之没好结果。”
她顿了顿,斩钉截铁道:“我以后什么都不教你。”
卫素瑶对贺凌霜的情商早已领教,听了这话还是忍不住翻白眼。礼尚往来,对方说话不带拐弯,她也懒得宛转,“姑姑放心,不用你教,皇上说你骑马水平很一般,他会亲自教我。”
两枚棋子哗啦掷落棋盘,贺凌霜脸沉下,“皇上这话真有意思,他几岁学骑射,拜的什么师父,练习次数多少,怎么不考虑这些?我若有皇上的机缘,未必不如他。”她昂起头,显然很不服。
卫素瑶摇头闭嘴,只怕再说下去能激得贺姑姑去找康熙挑战,按她的牛直脾气,没什么不可能。
贺凌霜察觉卫素瑶神色鬼祟,质问道:“素瑶,你暗搓搓在想什么?”
“没什么,”卫素瑶说,“我在想,瘫在床上还能玩点什么,太无聊了。”
屋门半敞,小冬瓜的身影很忙碌,他先是走过去,没一会儿又走过来,神色凝重似有急事,眼睛却在经过门口时往里瞟,手里拿个鸡毛毯子,到处指指戳戳。
鸡毛掸子指檐下窗棂,“都是灰,你俩是瞎了看不见吗?”
银枝擦着柱子的手一顿,吐了口气,抿嘴忍耐,继而抬手擦窗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