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涟道:“碧涓就是这样,有些恃才傲物,不过人还不错。”两人又说了会话,几乎都是沫兰在回答青涟的提问。沫兰清闲得不习惯,问青涟要了些针线布料,坐于绣墩,开始绣花,打络子,做荷包。
青涟看她穿针引线,手脚麻利,一霎功夫,荷包上多出一朵桃花,两眼放光地夸赞:“同样长了手,你的手能绣这么好看的花,我的手怎么只会把瓜子递到嘴里?”
沫兰忍俊不禁。
“哇,你笑起来真好看。”
沫兰脸红了。
青涟把瓜子壳包起来,想到什么,说:“对了你怎么会到辛者库呢,我想不明白,你这样的都要去辛者库,那我这种好吃懒做的岂不应该逐出宫去。”
沫兰眸色一暗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青涟小眼珠子灵巧转动,凑到沫兰耳根悄声说:“我觉得你是木秀于林,遭人算计了吧?”
沫兰一怔,她不是没有怀疑过,可是无数次夜里辗转,都想不通是谁要害她,谁有这个能力害她?她只能逼自己放下怨恨往前看,如今,这个想法又被青涟唤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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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消磨到晚间,沫兰和大家一起吃了些点心,丹淙来叫她去殿中向贵妃请个安。
再一次见到佟贵妃,端方舒泰,国色天香,可是这回感觉有点不同,沫兰觉得贵妃像尊观音,是来渡她的神佛。她平静的心再起涟漪,扑通下跪行礼。
佟贵妃放下手中的书,上前拉她起来,笑得柔霭明净,“怎的又跪上了,还不快起来。”她打量沫兰,见她衣裳朴旧,竟还是半月前见面的那身,“我那儿有几匹料子,我嫌寡淡,却适合你,明儿叫青涟带去内务府做几件长衫和褂子,现入了秋,天凉似一天,得多备好些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