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邬主事正在慎刑司的院子里扎马步练功,忽然被头顶炸开的噼啪声吓一跳,在院子里骂骂咧咧:“谁他妈吃饱了闲的没事干放烟花!你爷耳朵都给你炸聋了!”
小胜子急忙把他拖回屋,“邬主事早些回去吧,宫门下钥就走不了咯!”
“不是,你说哪个缺德的鸟人在屋顶上放烟花,他好好的找块空地不行吗?!”
小胜子为难道:“额,屋顶上放得高吧。”
邬主事挣开小胜子,跳脚至廊下,指着天空继续骂:“放个烟花这么多花样!摔下来教你骨肉为泥!”
忽听上面悠悠传来个声音,“小胜子,谁在背后说本官坏话?”
小胜子大叹一声,扒拉着门探出头朝上面道:“大人!是犯人在喊冤,想是冤情大!激动了点!哎,激动了点。”
邬主事身子一僵,腿突然发软。
屋顶上又传来声音,“本官听讼清明,怎会有人喊冤?定是他冥顽不灵,小胜子,给他两拳,看他还喊不喊。”
“大人,他他知错了!”
“不可能,他骂得多狠,心里定是不服,你给他两拳杀杀锐气,我听着。”
邬主事悔恨交加,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脑袋,又急忙向小胜子使眼色。
小胜子瞪着邬主事,举起拳头,一会儿对准邬主事,见邬主事也瞪他,便将拳头对准门上,又陡然皱眉心疼起自己的拳头,思虑再三还是将拳头对准邬主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