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嫔目光寒凉,手指紧紧攥着帕子,几乎要将其扯裂。
几日后,秋棠自请出宫与远房表哥成婚。
秋兴是知道的,秋棠在那拉府上出生而后长大,父母都是府上的人,从未听他们说过有远方亲戚。
但对这一切,她只能选择麻木旁观,因为她没有询问真相的资格。
卫素瑶早已听过这个故事的梗概,按说有心理准备,但秋兴亲眼见到,说得绘声绘影,尤其将印刻在她心上的细节一一描述出,故事里的人太鲜活了,卫素瑶不免还是出了一身冷汗。
秋兴说:“主儿生大阿哥生得辛苦,不仅伤了腰,那里也也撕裂了,她不能侍寝,现在只想要一个听话的、能为她冲锋陷阵的人,可是这样的人多难找,听话的如何有胆量冲锋陷阵,能冲上去的又怎甘心居于人下。”
卫素瑶说:“可惜了,其实娘娘不该放弃秋棠,秋棠能吸引皇上,也不太可能会背叛娘娘,她只是有一点私心,这没什么。”
秋兴惊异于卫素瑶极度的理性和钝感,她不认同,“可那天是主儿的生辰啊,秋棠却越过她去邀宠,主儿自从不能侍寝,心里对此事很敏感,秋棠此举好像在是在嘲笑她的伤疤,在当众下她脸子,主儿是要伤心的。”
一时间,卫素瑶对惠嫔也有点同情了。
“那姐姐你呢?为什么娘娘始终不考虑你?”
卫素瑶对此一直有疑问,秋兴生得珠圆玉润、柔曼典丽,五官无一处锐角,俱是柔滑曲线,鼻翼上一颗小痣显风情。卫素瑶想,她穿上旗袍便是民国画报上红极一时的女明星。
秋兴垂眸,吐出一口气,“我就不要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