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秋兴拿了笤帚簸箕赶来扫地上碎瓷,小铁棍则来劝架,“主儿,素瑶她挨了打不痛快,她是故意气您的,您好歹等问清楚了再发火,不然多亏。”

卫素瑶闻言只是笑笑。

小铁棍给惠嫔搬了张椅子,安抚地扶她坐下。惠嫔胸口剧烈起伏,呼吸声重,卫素瑶与她隔了段距离都能听到。

过了一会儿,惠嫔平静下来,克制道:“你究竟同皇上说了什么,他已经点了头的事,没道理再收回。”

“就实话实说啊,说贵人位份太高,我家娘娘也就是个嫔,她心里会不舒服。”卫素瑶嘻嘻一笑,“我就说不要这位份了,而且我受着伤,也不方便受封,皇上觉得很有道理就同意了,所以究其根源都是因为娘娘呢。”

惠嫔咬牙切齿,举起一个茶杯就要向卫素瑶头上掷去。卫素瑶急忙用薄毯子包住头,然而那碎瓷声却未如预料中响起,待她掀开毯子一角,眨了眨眼,原来是小铁棍抓了惠嫔胳膊,将她手中杯子缓缓拿下来。

还好还好,万一真往她脑袋上砸,她躲不开。

小铁棍放好杯子,舒了口气,又弯腰上前捏惠嫔的胳膊,为她按摩舒缓,实则是要把她的双臂控制住,防她摔东西,“主儿息怒,砸到脚怎么办,生气伤身,您犯不着。”

惠嫔恨极,站起身指着卫素瑶道:“你究竟想怎样?卫素瑶,你同本宫作对很开心?”

卫素瑶包着头,不甘示弱,“我也不知娘娘想怎样!娘娘要我邀宠,如今我邀到了,您又不满意,您想怎样?”

“本宫叫你绑小冬瓜了?叫你往他脸上抹辣椒汁往他嘴里塞袜子了?本宫叫你没大没小指着本宫鼻子说话了!”

“那娘娘为何要禁足我?为什么派小冬瓜监视我?我被他撕裂衣服您可有为我说过一句话?您把我当人看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