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嫔捏住她的下巴，用力往旁甩去，卫素瑶整个人斜倒，手撑在地才稳住身体。

惠嫔寒声道：“去！取竹板和长凳！”见小铁棍愣着不动，惠嫔又道，“你是聋了？还不快去！”

卫素瑶闻言往门口狂跑，被银枝和金杏按在地上，银枝金杏虽是宫女，体格却高大，平时负责洒扫之类的粗活，力气不可小觑，两人一左一右押着卫素瑶到惠嫔跟前，这时小铁棍已把长凳搬来了，她们便把卫素瑶按在长凳上，任凭卫素瑶扭动如泥鳅，头肩始终逃不脱。

惠嫔冷冷道：“请小冬瓜来，本宫要他亲眼看着素瑶受刑。”

“是。”

刑具和人俱到，小冬瓜的脸还是红肿着，不过眼睛已可以睁开，他坐在一张太师椅上，叉着大腿弓着背，兴奋望着跪在地上的卫素瑶，故意问惠嫔：“主儿，是打多少下？”

“二十杖，可满意？”

“全凭主儿定夺！”小冬瓜的脸像绽开的花朵，他看了看小铁棍，搓着手问，“小铁棍你愣什么，快动手啊！你是不是心软了？”

小铁棍慢慢调整握竹板的姿势，不耐烦道：“吵什么，这不就打了吗？按住她！”

他将卫素瑶的衣袍掖平，低声道：“素瑶，忍忍啊。”

“你特么真打啊。”

“没办法呐。”

小铁棍抬手，板子一起一落，卫素瑶“啊”地惨叫。板子很重，落下来似乎能在屁股上留下个凹坑，但是痛感维持时间却不长，随着她叫声的消失也渐渐散去，勉强能忍受。她知道小铁棍手下留情了。

一连三下，她都配合着啊啊大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