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瞧得惊骇万分。

松了绑的小冬瓜像垂死的白鱼,在地上打了个挺,翻过身,大字型仰躺在地,大张嘴巴呼吸。

惠嫔上前查看,面色阴寒,小铁棍偷偷瞥了眼门外的秋兴,二人一对视,皆是目露惴惴,为卫素瑶感到不安。

“给本宫搬张椅子。”

小铁棍用袖子拂了旁边椅上灰尘,搬到惠嫔身后,惠嫔背门坐下,冷冷打量小冬瓜,“怎么回事?”

小冬瓜艰难撑起身子,嘴巴却僵住了合不上,哇哇嚷了几声,像是在说什么话,但十分含糊。

惠嫔问:“脸怎么了,上面沾的是什么?”

小冬瓜用力地哇哇两声,小铁棍见状上去查看他的脸,剥了他脸上的红色点点,闻了闻道:“主儿,是辣椒。”

惠嫔皱眉,“是素瑶做的?”

小冬瓜激动点头。

惠嫔朝小铁棍使个眼色,“扶他起来,给他洗把脸,再弄碗水给他。”

待小冬瓜坐起,擦了脸,喝了点水,他的眼睛缝才睁开一些,干燥的口腔和喉咙也得到一丝缓解,大着舌头道:“者儿为拿才造肘!为拿才造肘!”

“岂有此理!她竟敢这么对你!”惠嫔一掌拍在扶手上,倒是把自己拍疼了,冷静下来,方说,“她想出去,你奉本宫旨意看牢她,所以她这样对你?”

小冬瓜不住点头。

惠嫔怒极,咬牙切齿道:“反了她了!”

“她这会人在哪里?你可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