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冬瓜摇头。
惠嫔扭头瞥小铁棍,又瞥后面的秋兴,两人都是摇头。
“本宫看她是越发目中无人了!”惠嫔胸口剧烈起伏,片刻后,语气缓下来对小冬瓜道,“你为本宫尽心办事,这很好,本宫记着了。你先回去歇着,这两天不用干活,哪里不舒服尽管告诉本宫,本宫替你请太医,一定要把身子养好。至于素瑶,本宫会重重惩戒为你出气。”
小冬瓜眼缝里黑漆漆的,却有莹莹泪光闪动,他感动地直磕头,口齿不清地嚷着些话,大意是感激惠嫔之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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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素瑶回来后匆匆就往屋中去。惠嫔坐在躺椅上,在菊花盆栽前静赏花骨朵,她早已等候多时,见了卫素瑶,只斜眼不动声色看她。
小铁棍和秋兴陪在身后,二人面面相觑,惠嫔越平静,越是有山雨欲来的紧张压迫感。
“秋兴,把她叫过来。”
秋兴一愣,“哎”了一声,便去屋中寻卫素瑶了。
一见着她,秋兴便急声道:“你去哪了,一上午不见人!”
卫素瑶正眼珠子乱转,秋兴没时间听她掰扯,上前拉过她,担忧道:“你把小冬瓜弄成那样,主儿发大火呢,这会叫你过去,你赶紧想个说辞!”
两人随后便去了院中,惠嫔正垂眸摸着尖长护甲,闻声只略略抬了下眼,继续赏看护甲上镶的猫眼石。
风沙沙地摇动银杏树,落叶在地上拖移,忽然不动了,又拖移,走走停停。
惠嫔拖着嗓子道:“素瑶,好久不见啊。”
秋兴和小铁棍都在拼命给卫素瑶使眼色,卫素瑶当即扑通下跪,声音洪亮,“娘娘!奴才做了错事!”
惠嫔眉梢一挑,“哦?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