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寅停下脚步,努努嘴,“不错,赏心悦目,但我只是个修石板的,你跟我说没用,再者,我倒也要问你,我一个修石板的,想查清石板为何碎裂有什么错?”

冯芷郁怔怔,泄了气似的,静了片刻,又恳求说,“那就帮沫兰在皇上面前求求情,至少留下一命,可以么?”

曹寅做了个打住的手势,“我帮乌雅氏求情,谁帮死者喊冤?”

他睨着冯芷郁,“你还是烧香求菩萨吧,菩萨慈悲,我铁石心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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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芷郁慢慢从地上站起,望着身侧蔷薇在风中纷扬如雪,轻叹一声,朝辛者库的一间耳房走去。

那是她所住小屋,从前是一人独住,如今新增一员。

锦书听见脚步响,背部弯曲,整个身子落在比她骨架还庞大的拐杖上,一跳一拐,艰难到了门口,“姑姑,沫兰的事是真的吗?”

冯芷郁点头。

锦书忽然很难过,脸上五官皱起,“那她还能回来吗?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刚才那个大人是不是在查这案子,姑姑,我们去求他饶了沫兰。”

冯芷郁进屋倒了杯水,喝了几口,“求过了。”

“他同意了吗?”

冯芷郁摇头,“查案是他职责所在,求了没用。”

锦书试图理解了一会儿,眼中灰败下来,片刻后又燃起希望,“姑姑,他还没走吧?你能不能…把他请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