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沫兰的簪子,你捡回来了。”
曹寅伸手递去。
卫素瑶将簪子拿到手,她忽然发现这簪子非常长,尖端锋锐。
“这是乌雅氏杀人的工具,骨簪,尾端极尖,看清楚了?”
“那又如何?”
曹寅瞧她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,显然又是在装傻,他笑了笑,眼睛往她头发上瞥去,伸手自她发髻上轻轻一触,取下一根发簪,玩味地瞧了会,“你大概是这宫里最不爱打扮的宫女。”
卫素瑶并不答话,只点一点头。
曹寅道:“方才你着急出门,想必随意挑了几样首饰便戴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而这又是你头上最素的簪子。”
“是。”
“饶是如此,你这簪子还是铜镀金的。也是,骨簪嘛,贫家女才会戴,可据我所知,乌雅氏家中还算殷实。”
“也许她偶得了这簪子,很是喜欢,便时常佩戴,这有什么奇怪的吗?”
“行,就算戴骨簪能勉强说通,但这么尖的发簪,她就不怕扎到自己?也不是多么好看的簪子,非得戴这根?她是没别的簪子啦?”
卫素瑶自然知道沫兰的行李中有多少首饰,至于她为何独戴着这样一根危险的骨簪,答案呼之欲出。
她垂下眸子不言语,她不想点破。
曹寅低下脸去观赏卫素瑶的表情,轻笑了笑,“想必你已经明白了,只是不愿面对你的好姐妹蓄意杀人这个事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