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嫔掩嘴笑,“姐姐,我哪敢叫你不高兴,只怕一惹你,改明儿就生什么怪病,或是失足掉了井里”
惠嫔厉声喝止:“宜嫔!”那眼睛里有如淬了寒冰,竟像要杀人一般凶狠。
宜嫔面色一滞,自是再笑不出来,悻悻道:“你敢说你选那丫头,没有一丝取代我的心思?呵,”她唇角一勾,梨涡又起,只是脸上殊无笑意,“我不爱咬人,但别把我逼急了。”说罢她径自往前走了,红英匆匆跟上。
宜嫔所住翊坤宫在西六宫,离慈仁宫距离不是很远,因此未坐舆车。
在她拉着惠嫔说话之际,卫素瑶被通贵人逮着不放。
通贵人见卫素瑶打扮甚是素净,感慨说:“妹妹立大功,受重赏,却不骄不躁,低调谦和,实叫人敬佩。”
卫素瑶心想,那是因为她脸皮还没厚到能显摆虚名的程度,但这话不能明说,因此对通贵人的夸赞只是笑笑。
通贵人拉着她的手,更觉喜欢,取下头上一簪,非要把那桃花簪送给卫素瑶,“这簪最衬妹妹,我给你戴上。”
卫素瑶躲避不及,通贵人已按了她脑袋,把桃花簪插戴进她发髻侧边,“好看!”
倘若有不明原委之人路过,恐怕还以为是通贵人在举起匕首扎人脑袋。
卫素瑶惊心动魄地受了礼物,便欲道谢。
通贵人制止她,“妹妹,不瞒你说,皇上是我丈夫,他若病了伤了,我铁定要整夜心神焦虑,辗转难眠,你替他挡了灾事,省去我一场磋磨,我真心感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