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嫔咬牙,按捺住怒气,“你不服本宫对小冬瓜的处置?”

“奴才不敢。”

惠嫔冷哼,“你怨本宫没给你出气。”

“没有,奴才刚来两天,比不得小冬瓜资历深。”

“你知道就好,”惠嫔冷笑道,“小冬瓜为本宫贡献多少,你又为本宫贡献多少,本宫心里有杆秤,等到你在本宫心里重量胜过他,本宫自然向着你。”

好熟悉的话,卫素瑶道:“pua我?”

“什么?”

卫素瑶只是笑笑,复又低下头,认真琢磨红薯的外形,只字不提给惠嫔做一份的事。

惠嫔被奶香和红薯香勾得心痒痒,但终是不愿被宫女胁迫,忍下馋劲,心道只要她在延禧宫,日久天长的,还愁吃不到吗?她被卫素瑶晾着,只觉没意思,转身走了。

卫素瑶假作专注无暇行礼,其实心潮起伏,她想,跟惠嫔讨价还价当真心累,自己虽然奇货可居,可在绝对凌驾于自己的权力之下,她毫无谈判资格。

惠嫔的心偏帮着宫里旧人,这当然是人之常情无可厚非。

只是,她想去看沫兰,她不甘被小冬瓜挑衅,她今后还会有其他想做的事,惠嫔都不会轻易满足。

在宫里跟在公司有本质区别,在公司,只要技术在手,能力在身,大可以扼住老板谈条件,因为公司不只有一家,双向选择;可是在宫里,她只有被选择的份,没有资格拿捏主子,宫里讲究的是权力等级,譬如在延禧宫惠嫔最大,得了惠嫔偏帮的小冬瓜就能对她肆意侮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