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素瑶看到一桌子热乎的炒菜,替她的胃激动得想哭。但立即便挨了一记,扭头,冯姑姑冷脸站在身后。卫素瑶收起两腿,切换贤良淑德模式吃饭。

冯姑姑冷哼:“我不在你便现出原形,日后伺候主子,你也摇头晃耳?”

“姑姑我不敢了。”

冯姑姑不大相信卫素瑶的德行,向沫兰道:“多看着她些。”然后又去教训锦书:“怎么又佝偻了?你是想去辛者库洗衣倒恭桶?”

真是没一个让人省心的。

锦书苦着脸,痛苦直起背,但身体依旧是不协调的扭曲。

冯姑姑扳她的肩膀,在她耳后道:“挺直就这般痛苦?你这样怎么能在主子面前伺候?往后总不能靠我时时盯着你。”声音由硬冷转柔,苦口婆心。

锦书哭诉:“姑姑,可我生得就是这样。”

冯芷郁叹气,那当初花大力气留在宫中是为什么,进宫就是来做粗活受罪?虽然资质不如人,可也是个善良纯真的好女孩,凭什么活该给人洗衣服倒恭桶?

“锦书,路是靠自己走的。”

这是另一个叫她头疼的丫头。

如果说卫素瑶是跳脱于规矩,需要收束,那锦书就是扶不起的烂泥,原该筛去的。她看锦书的目光都怜悯起来。

门口进来个身材高大的中年太监,面色黄黑,铜铃大眼往屋子里四处瞧。

冯芷郁迎上:“万公公还有事?”

太监咧开嘴,“阿郁,我侄女在你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