沫兰捂嘴笑,“你都说他是太监了苏嬷嬷叫咱们缝这么多鞋子,还不是为着送东送西的卖好?前两天就见她给何总管塞了两双。”
卫素瑶想了想还是否决,“不知道码数白搭。”
沫兰道:“换一样,左不过就是针线女工,想想他身上缺什么。”
卫素瑶脑海里映出那管事小公公懒洋洋坐在椅子上的样子,又想起他忽而起立的身姿,眼睛一亮,“他腰间配了把小刀,我给他打个穗子挂在上面,你看成吗?会不会寒酸了点?”
沫兰眨了眨眼,不敢置信地问:“阿瑶,不对不对,你确定他腰间配的是刀?”
卫素瑶确定地点头。
沫兰捧腹好笑,“人家是侍卫,被你当成了太监!”笑了一会儿,沫兰用帕子抹泪,逐渐正色说,“回礼不能送,侍卫和宫女私相授受是大忌,被发现就完了。”
卫素瑶摸着脑袋,瞧沫兰面色郑重,心道这规矩她知道,怎么分辨侍卫和太监倒是头一回听见,差点就酿成大错,心有余悸地喃喃记忆,“带刀的是侍卫,没刀的是太监。”
嗯,带刀即带把,没刀即没把。
卫素瑶在学习工作上有她的独特记忆法,当下记得很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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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吃食格外好,丰盛得像过节,还是御膳房的公公亲自来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