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沫兰不用你操心,你操心自己吧。”

“哦。”就挺受打击的。

被冯芷郁单独拎出练几遍,卫素瑶吃不消,几个动作做多了,整个人颤颤巍巍,跪安的时候大腿都在抖,臀肌都在撕扯。

“姑姑,能不能歇一歇?”

冯芷郁面无表情地说出最冷酷的话:“你被主子罚跪的时候,也问能不能歇一歇?想得挺美。”

卫素瑶换种说法,“姑姑,我担心你累,这么多人,你一个个看怎么吃得消,你需要歇一歇。”

冯芷郁眼皮都没抬,盯着锦书:“我乐在其中。”

卫素瑶噤声,算了,没法交流。冯姑姑比苏嬷嬷还要难缠,软硬不吃,铁面无情,偏又很讲道理,你占据不到道德上风,没法刚她。

她们这些没有运动量的小姑娘魔鬼训练了两天,都像被抽筋扒皮,妙龄少女个个成佝偻老妪。

大家得了休息的命令,不顾脏污和形象,就着台阶排排坐,卫素瑶刚下屁股,就听外面来人喊:“卫素瑶是哪个?”

卫素瑶撑着膝盖,举手道:“我是!”

“随我去慎刑司,曹大人有案子问!”

案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