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素瑶说:“我不会戴,怎么戴的?”
沫兰忍俊不禁,在那儿笑了好久,“怎么会有女孩儿家连耳坠都不知怎么戴的!”随后她眨眨眼,从卫素瑶手心拿过卫素瑶的耳坠,走到她侧面,小心翼翼碰上她耳垂,替她取下银耳环。
卫素瑶有点抵触肢体接触,但人家姑娘温柔小心,又一番好意,她只得克服。很快,沫兰给她戴好一边,“唔”了一声,去她另一侧,两侧都戴好之后,来到卫素瑶正前方,眼睛扑闪扑闪地眨动,左看右看,笑意温柔和煦,“好看!我眼光好极!”她显出得意,“阿瑶,我就知道红色同你般配,真个明艳动人,又不喧宾夺主,好好好!”
卫素瑶不自然地挠挠后脑勺,扯起个尴尬的笑。头一回有人正儿八经夸她好看。
沫兰一边扭头给自己戴耳饰,戴不上,便招来个宫女叫她帮忙,几人闲聊之中,最后都被沫兰喊去看卫素瑶的耳坠,“我这个一般,你们去看阿瑶的,可般配了。”
卫素瑶于是被围观称赞着,恨不得挖个洞把头钻进去,她也不明白怎么被夸外貌会这样叫她羞耻?
她摸了摸耳朵上垂下的饰品,玲珑体积,带点重量在耳垂下晃荡,异物感太强,实在不能习惯,“沫兰,帮我取下吧。”
沫兰失笑,“不过一个耳坠,你就戴一天试试?”
卫素瑶觉得人家好不容易给她戴上,再让人取下,也挺扫兴的,只好点头。
就戴一天,卫素瑶想。
这一切秋兴看在眼里,观察下来,叫沫兰的宫女举手投足落落大方,叫素瑶的宫女则实诚拘谨,看了这俩再看其他,便有些除却巫山不是云,也不知道主儿会选哪一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