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过后,都看向卫素瑶,神色变得复杂。

卫素瑶道:“怎么?”

有个小宫女道:“素瑶,你今天很不一样,之前苏嬷嬷骂你打你,你都一声不吭受着。”

卫素瑶于是捧着心口,心有余悸,怯怯道:“兔子被逼急了还会咬人,我实在忍无可忍。”

可想想原身的经历,全然不是自己说的这么回事。原身长得出众,站在这群宫女中最是娇艳,偏生性格软弱,打骂不吭,如同持了黄金招摇过市的小孩儿,招贼盗惦记,苏嬷嬷也总是逮着她出气。

她这会肩膀还疼得火辣辣的,昨儿手臂挨打的痛感未褪,浑身没哪处舒服,走路腿没有力气,内务府来回一趟腿就酸了,说话也中气不足。她不由感慨,这身体素质比不得原来的,太弱了,倘若她不穿来,不知道这位也叫卫素瑶的姑娘得受多少气,将来得多坎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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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素瑶适应得很快,而且觉得这里也没什么不好。

宫里吃得好,几乎天天自助餐,主食有杂粮粥、玉米面、米饭、窝窝头、馒头各种,甜点有奶酪、奶茶、银耳羹不等,菜色选择少,但是每天都会换花样,有时候还能吃到冰果子碗。来送食的膳房太监说:“长得漂亮就是有福,属你们这批伙食最好,以往什么冰果碗想都别想。”

卫素瑶吃得很幸福,再也不用天天吃外卖。

但其他人并不热衷吃,卫素瑶见不得浪费,总是吃得最多,吃到最后。沫兰劝她,吃得多容易胀气,在主子面前产生不好的气体是种罪过。说得卫素瑶讪讪的,嘴里的肉都不香了。

沫兰看了直笑,眼弯成月牙,“难得一回吃得香,不妨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