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骗了,沈书宁也不生气,甚至低头亲了对方的唇角。
“还好,你没有做伤害自己的事。”她舒了口气。
看到季颂安频繁出入心理诊所,沈书宁是担心的,她害怕,于是经常在对方做催眠时偷偷躲在玻璃窗外看。
“沈书宁是笨蛋。”季颂安抬手抹了一下眼角,他不知道沈书宁为什么还活着却不出现,对方偷偷看他,他也在偷偷看对方,“哪有人会天天做催眠啊?”
不过是想见人一面而已。
alpha的犬牙碾过他的薄唇,带着血腥味。
诡计多端的oga!
他笑得一脸狡黠,细看还能发现一丝不安,沈书宁气笑了。
“可以先给我个临时标记吗?”季颂安放软语调,俊秀的眉宇蹙起,像在撒娇。
在乎他的人才会对他的示弱服软。
沈书宁叹了口气,还是将人拉了起来。
捏在手中的手腕还在发颤,alpha的信息素很大程度上缓解他的痛苦。
季颂安的声音又低又哑:“今天是我妈妈的忌日。”
眼前的白炽灯亮得晃眼,漆黑小巷里无助哭声像隔着洪流,听得不真切。
季颂安对oga母亲的印象很深,童年为数不多可以拿出来说道的回忆都来自她。
c市破旧角落里的旧房子不大,一家三口生活得很惬意,三岁以前的季颂安也是被爱包裹着的。
他的oga母亲是老师,alpha父亲是工程师,他们是自由恋爱结婚的。
家里的经济条件还可以的时候,妈妈经常趁着周末带他出去玩,有时候去游乐园,有时候去博物馆,下雨的话,他们会一起坐在院子里听雨,等爸爸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