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的季颂安尚且不明白什么是幸福,却爱极了这样的生活。
他还记得雨天埋在母亲怀里的气息,像大雨滴落在炽热的大地上散发出的味道,那是他母亲的信息素。
变故发生在季颂安三岁时。
他的alpha父亲沾染上了赌博,短时间内将家里的所有储蓄输了个精光,甚至负债了。
“那是我攒给安安读书用的!”
母亲歇斯底里的声音和父亲痛苦的脸的毫无阻碍的冲到季颂安面前。
那是他们第一次争吵。
“我错了,我错了老婆!”父亲跪在她面前,举着手发誓,“我再也不赌了,我们从现在开始攒钱,安安才3岁还来得及。”
已经输掉的钱再怎么样也拿不回来了,母亲还怀念着恋爱时的温情,对他心软,信了他改邪归正的话。
那年下半年,季颂安上幼儿园了。
幼儿园一点也不好玩,因为他总是最后一个离开学校的孩子,在幼儿园小朋友的攀比下总是输。
妈妈第一次来晚了,小季颂安噘着嘴,回家的路上一句话也不说。
晚上,妈妈炸了薯条和鸡腿哄他,才把人哄好。
这个幼儿园离他们的家很近,小朋友也少,它是一个老旧的、相对便宜的幼儿园。
每回爸爸妈妈来晚了,季颂安就想自己走回家,他认识路。
幼儿园的老师可不敢这样放他离开,但也委婉地提醒过父母早些来接。
次数多了,季颂安再生气也不会有人来哄自己,他就不生气了。
“明天你可以早点来吗,妈妈?”走在回家的路上,季颂安小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