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李令宜想起她曾掉落高台的那日,心有戚戚,不愿靠近。
可面前又是推她入深渊的仇人。
“想必他已发现你不见了。”符骞坐在桌案后,缓缓展开折扇,笑看眼前人。
李令宜被他捆了双臂,扔在案下,嘴里塞了一大团布,防她咬舌自尽。
只是符骞这份得意未维持半刻,门外便传来下属惊慌失措的声音:“陛下,城外我们的大军被围剿了!”
符骞猛地坐直了身子:“何人干的!”
他第一时间想到隔壁徐州,恒王已反,只是他的人如今应被困守在淮河一带。
“是、是青州大营……”来人语气绝望,“两万大军,全部反了!我五千精锐,如何抵得过他们!”
李令宜闻言,目光骤然发亮。
符骞竟带了五千精锐出京!
如此一来,宫城布防空虚,书宁他们入宫指日可待了!
她唯一要做的,就是拖住符骞,让他插翅难逃!
符骞一把扯下李令宜口中那团布:“难怪你有恃无恐!原来早就知道!”
她口中一空,呼吸也顺畅了许多。
“你这个人,从来如此,只看眼前。”她璀璨一笑,“只为了杀我、杀崔寂,竟在这烽烟四起之时,离京追到青州……书宁曾教我‘谋事在于谋人’,我着实没想到,果真如此!你果真这般蠢!”
符骞那双枯瘦的手,瞬间掐上她细白的颈,仿佛要把它扼断:“你以为朕没做些防备?那些反贼皆已被朕围困,或用贪欲、或用巧计!这些还全是太傅教朕的!你当朕离了京,就不会在宫中设下陷阱?”
想到此,他终于得意一笑,放开李令宜,从怀中摸出一块东西。
“更别提玉玺在此,除了朕,谁也别想登上那九五之尊之位!”他炫耀道。
李令宜捂着脖颈,剧烈咳嗽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