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令宜盯着他,目光倔强。
他唇色发白,眉头紧皱,颤抖道:“因为我此生唯一输不起的,只有一人!”
这两日,邕王府的人正在紧锣密鼓收拾行李。
符骞果然踏上了青州地界。
得了消息,一行人便要即刻启程。
“你真要留下?”纪书宁眉头快拧成一根麻绳了,她担忧看向府邸,“若他知道你不听他的,偷偷留下,又要生一场大气。”
李幕给马车套上缰绳,也凑热闹道:“我还从未见过如崔兄般悲惨之人,旧伤未好又添新伤,心里还得受你的气!你可真会拿捏人!”
李令宜白了他一眼:“之前谁跟我抱怨来着,说纪姑娘拿捏你?”
他还未来得及回话,隋行知便收拾妥当,从府中走出,自然而然站在纪书宁身边。
李幕心中不快:“她拿捏我,我看隋大人倒轻松!”
李令宜看着眼前三人,突然觉得纪书宁这一路也十分辛苦。
她凑近纪书宁,悄悄提醒道:“你可要看好他们两个,特别是李幕,别因冲动误了大事……”
“到底谁是外人?”李幕嗤之以鼻,“还是看好隋大人,万一他回京见了家人,怂了,叛了我们。”
隋行知并未理他,向李令宜作揖拜别:“娘娘保重。”
“什么娘娘,都把姑娘家叫老了。”李幕又呛他。
“隋大人。”李令宜欲言又止,“他的话还请别放在心上,若你真为隋家退避此事,还望隋家保守秘密,我们亦不会为难你。”
隋行知垂下眼眸,一阵沉默。
这呆愣样子虽和从前并无二致,隐隐之中又藏着许多心境上的变化。
纪书宁站出来替他说话:“你放心,他这人死脑筋,认准了一件事,不会改变。”
隋行知从不愿向人承诺什么,此刻听了她的话,却道:“她既如此说,还请娘娘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