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哪儿!”他不顾全身伤痛撑起身子,“你到底是谁?”
青衣女子被他一推,“哇”的一口,将药全都吐了出来。
她拿袖子胡乱擦了擦嘴,愤愤道:“这儿是我家!我是你娘子!我们成过亲拜过堂了,你忘了?”
崔寂大骇,他竟毫无印象。
“你莫要瞎说,我已娶妻了。”他想起李令宜,忙问,“这里可是青州地界?”
“你娶妻了?怎么不早说!真晦气!”女子踹了他一脚,又问道,“怎么,你家也在青州?你娘子住哪儿啊?要不要我去找她?”
听她此言,拜堂成亲应是诓骗。
崔寂松了口气。
“赵瑛儿。”
纪书宁带人闯了进来。
崔寂眼前一亮:“纪姑娘,行知!”
隋行知见果然是崔寂,正要上前把人扶起,却被纪书宁拦下。
“赵瑛儿。”她又唤道,“青州人士,父母双亡,只给你留下这所宅子……当初你饿极了,在街上要饭吃,也未曾想过卖了这祖宅。”
赵瑛儿愣在原地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还知道,你常混迹街头,偷取他人财物。”纪书宁招了招手,叫来身后一个侍卫,“抓住一个小偷,把她送到官府。”
“等等!”赵瑛儿忙往后退了两步,眼珠一转,道,“你们、你们是来找他吧?别抓我,人你们带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