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令宜扶他起来,心中生出一丝怜悯:“方才你看到了,我是如何做的,若你再心软,他日你那庶弟和萧侧妃,就会踏着我们母子的尸身往上爬!”
符叙肩膀一抖,伏身道:“儿记住了!”
“等萧侧妃回来,不管她搬没搬来救兵,你定要先发制人,拿了她!严刑拷打,逼她说出头冠上那颗南珠被卖到何处!”
这证据拿到,私卖御赐之物,她必死无疑!
纪书宁带上隋行知,一同来到城中安庆巷。
她顺着街上人群打听到,今日那青衣女子正拉着俊俏郎君,歇于此巷一处荒院内。
对城中如此熟悉,看来那女子应是本地人。
“夫君,喝药了!”青衣女子艰难把人从板车上背起,移至门檐下一处干草堆上。
崔寂被她大力一摔,这才悠悠转醒,顿觉浑身疼痛不已。
虽有气无力,他却目光警惕:“何人?”
一股苦味窜入鼻间。
那女子猛地朝他嘴里灌进去一碗药,差点没把他呛死。
“咳咳……”他剧烈咳嗽着,胸骨背部无一不痛,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。
“你怎么把药都吐了?”那女子十分不满,又倒了一碗,“若不是我把你捡回来,你都快死了!这药若你喝不进去,我喂你好了!”
她粗鲁喝了一口,凑到他嘴边。
崔寂使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