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太傅不愿和新妇入洞房。”
说书人继续道:“这可不得了了,崔氏家风严谨,绝不许族中子弟做出这等下作之事!未娶正妻先有妾,何况还是个外室,这传出来怎么着也得给谢家一个交代!”
“然而正当崔老爷带着族人,要将这外室绑了以家法处置时,这外室突然哭求饶恕!只因……她已怀有身孕!”
众人哗然。
“这对谢家可是奇耻大辱!”李幕忍不住道,“正室还未有所出,就来了个庶子在他家女儿头上拉屎!谢家哪能咽得下这口气!”
众人深以为然。
纪书宁见李令宜面色苍白,捏紧她的手,轻声道:“你若不想听,我们便走吧。”
李令宜摇摇头:“无事,我知道这些都是假的……”
“你竟不愿信……”纪书宁叹了口气,道,“也罢,省得伤心。”
“之后呢?”众客催促道,“我听说这结局可不太好!”
“崔家得知此事,自然是要让这外室落胎,绝不能让孽种生下来!”说书人仰天长叹,“那些后宅阴私手段诸位也曾有所耳闻,那一夜,这外室跪在崔氏祠堂前,被几个身强力壮之人死死按住!”
“他们竟要拿棍子将她腹中胎儿狠狠打落!”
众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正在这人命关天的生死一刻,崔二郎带人闯入,要救他心爱之人于水火……”
说到这儿,那说书人眼中流露出一丝悲凉。
“可怜两人情深似海……他竟愿替她受这杖刑之苦,还指天发誓,来世再不投生崔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