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寂不动声色抽回双手:“回陛下,臣已把她送走了。”
符骞怔了怔:“送走了?”
他想起昨夜才收到的太傅府动向,的确有两队人马出动,一路北上,一路南下。
崔寂望远,叹息道:“朔州?还是荆州?”
“太傅岂敢!”符骞再也笑不出来,眉头一皱,咬牙窃窃私语道,“朔州守将是你的人,一定是朔州……不,是荆州,荆州是恒王封地,别以为朕不知道,你和他早有来往……”
声东击西,他这一招用得好!
不过……
“不管是朔州还是荆州,朕这就派人去追去截!”符骞又沉沉笑了,“想替朕办事的人多如牛毛,朕又有何惧?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劳,这还是太傅你教朕的……”
“是吗?”崔寂挑眉,“臣倒忘了。”
“那就请太傅快些进去,与新妇拜礼。”符骞道。
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,只见君臣和睦,两人笑语盈盈,皆纷纷称赞。
崔管事找准时机悄悄跟在后边:“公子,是照原来安排?还是您亲自进去……”
看来今日是逃不过了……
崔寂却极不情愿,只这一事便做不得主,叛了李二,叫他往后有何颜面再去找她!
“你……”他目光沉吟,悄声吩咐,“你去后院水缸处,给我弄一杯水过来。”
“昨夜刚下过雨,那水脏得很,公子要那个作甚?”
“……你只管拿来给我。”他又闭眼想了一想,道,“用我最常用的碎玉杯……”
拿他最爱的碎玉青杯所盛,应更易入口。
希望能快些凑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