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刻才发现,他输的彻底。
输便输了,他输得起!
从此只愿为一人筹谋,护她永生永世……
京中盛事,无外乎士族门阀联姻。
所以这日即使有雨,街边还是挤满了看热闹的人。
迎亲队伍从午后开始向谢家出发,一直到傍晚才把三十六抬聘礼送进谢家。
只是这长长的队伍前,却不见新郎官身影,而是由崔寂身边首将代劳。
虽不合规矩,但谢家看在这是皇帝赐婚的份上,并未再说什么。
谢四娘在谢家身份,谢家也心知肚明,她本就不是照嫡女养的,如今能嫁给崔家嫡子,当朝太傅,已是她运道极好了,谢家谁人都不敢再求别的什么。
这迎亲送亲还算顺利。
待迎回了新妇,一片热闹喜庆的太傅府,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符骞下了马车,门口迎宾客之人见御驾至此,陛下亲自登门,忙领着众人跪地高呼“万岁”。
不等人通报,府内众人已听到了呼声。
崔寂原躲在栖迟居清净,婚礼一切仪式已找人代替,听得符骞亲自来了,不得已只好披上喜服出门迎接。
“陛下亲自登门,臣感怀涕零。”他一番话说得动容,目光中却一片寒气,丝毫不见高兴激动之情。
符骞看向他,亦是恨得牙痒:“太傅大喜之日,朕作为学生怎能不来观礼?”
他要亲自见崔寂和谢四娘拜堂,方能解一时之气。
“陛下,请。”崔寂只得将他奉为上宾。
符骞笑得幸灾乐祸,上前握住他的手,凑近道:“不知朕的阿令如今何处?有没有亲自来见证太傅大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