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玉娘眼前一亮,这倒是个好办法。
崔寂一夜未合眼。
他在马车中枯坐一夜,盯着纸马铺门前,却不见有任何动静。
“大人。”崔管事前来,犹犹豫豫道,“城门那边回话……昨夜……一夜正常,并未有人出城。”
崔寂手中一紧。
“崔家如何?”他声音沙哑,眼眶充血。
崔管事亦垂头丧气:“并未抓到人!”
“还不快去找!”他沉声喝道!
未出现在这里……也未出城。
“城中各处客栈、酒楼,还有秦楼楚馆,统统不能放过!”他吩咐,转眼又想起李家那院子,又冲马夫道,“到青玉巷!”
李家府门贴了封条,门上牌匾早已砸碎,无人敢靠近,门上满是蛛网。
崔寂下了马车,转身上门便要撕去门上封条。
见有人竟要撕封条,路过行人纷纷围了上来。
“大人!”崔管事忙阻止,“这撕不得!没有陛下赦诏,不可啊!”
若撕了,那可是公然和李氏站在一处,成了李氏逆党!
崔寂动作一滞。
崔管事又劝道:“看来姑娘不在里边,若不然这大门毫无开启痕迹……”
“可有后门?”他问。
崔管事道:“已派人去看了,后门也贴满封条,未有动过的痕迹。”
话音刚落,一墙之隔传来一阵声响。
崔寂心中一喜,拍门叫道:“李二!你在吗?”
无人回话。
“这、这李姑娘莫不是从墙上翻过去的?”崔管事猜测。
崔寂转身快步来到墙边,竟要翻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