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的李令宜情形比昨日好些。
她换了干净衣衫,虽被绑着,身下却有了柔软干燥的床铺。
屋内摆设精致曼妙,几步一纱幔,又有屏风把内寝和外室隔开。
屏风上绣着一幅令人脸红的男女戏卧图……
锦梦楼是何地,她自然听说过。
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想想脱身之法。
盯着眼前屏风,正想的出神,门外一阵脚步声,紧接着门便被人打开。
李令宜隔着屏风看去,只见影影绰绰间突然进来一群女子,衣带裙角飘逸而入,吓得她忙闭紧双眼。
“瞧,我说的吧?她这全身……”
一群人上下打量着她,竟震惊的说不出话来。
好半天才有一个声音弱弱道:“莫说樊楼,就是昔日秦淮河名妓,也不见这般娇嫩……”
“这全身上下,好似从未被风吹过,被雨淋过,她明明是朵藏在暖室中的娇花!”
众人紧锁眉头。
那蔺如玉不会看不出来,难怪让她们来套话!
姑娘们面面相觑,最终把目光投向一个眉眼凌厉的姑娘。
“红姑,你问问。”
有人伸手推了推她:“醒醒。”
李令宜睁开双眼,眼前群芳,虽卸了夜里浓妆,个个素净,这美色却也令人目不暇接。
“姑娘可有姓名?”离她最近的一位暗红衣袍姑娘问,想必她就是众人口中的“红姑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