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当时出宫没带什么衣裳。
她翻出一件红色浮光纱,套在白色衣裙外。
正红色为正室所穿,之前她做太后,自然只有这正红色。
好在浮光纱轻薄飘逸,不似其他外衣厚重,失了几分端庄。
“姑娘这般艳丽,怕是不太妥当……”婢女提醒道。
李令宜回眸一笑:“我喜欢,又关他人何事。”
婢女怔了怔,喃喃道:“姑娘是奴婢见过最美之人……”
轻移莲步,柳腰扭动,她将毕生所知青楼做派全用上了。
待艰难走出房门,见崔寂等在门外,她冲他露出了一抹久违的好脸色:“走吧。”
崔寂看着她,移不开眼。
片刻又将目光移开,故作镇定道:“是我疏忽了,该多备衣物首饰才是。”
两人各怀心思,一路沉默。
到了府门前,崔夫人已下马车,有些不满。
“儿做了官,摆好大的架子,这么久才出来迎母亲。”她瞪了崔寂一眼,怨怼道,“你大哥在家可是孝敬得紧,每日晨昏定省,只有他等我的份。”
崔寂不语,扶她进府。
崔夫人一眼便看到他身边之人,一时竟没认出来是谁。
又见她派来的两个婢女跟在这女子身后,心中疑惑,谢家绝不可能让女儿未嫁先进门。
她不动声色,随崔寂来到正厅。
李令宜见崔夫人年过四十,却还如少妇般美貌,难怪崔寂长了一副好皮囊。
“母亲。”崔寂扶崔夫人上座,忙迫不及待道,“儿携李姑娘见过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