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全身松软,靠在他怀中,任凭摆布。
这青天白日,栖迟居屋门紧闭。
两个婢女默默低头洒扫院子,不去探听室内靡靡。
如此纵欢几日,太傅的身子竟一天比一天好。
这日一大早,府中接到消息,崔夫人终于要来探望儿子。
崔寂受伤是隐秘之事,故她一直不知。
只是前些日子,赐婚的圣旨下来,又逢管事来要侍女,崔夫人才想着是该入府瞧瞧,这婚事备的如何了。
听闻母亲要来,崔寂一大早穿戴整齐,神色斐然,嘴角也止不住上翘。
“今日我带你见见母亲。”他道。
李令宜每晚被他索取,已是困倦至极,一副憔悴样子。
可一听说崔夫人要来,她打起精神来。
若是能借崔夫人赶她出府……
想必崔夫人是见过章愔的,儿子娶妻在即,身边却有她这样的旧人,怕是容不下她!
李令宜那黯淡麻木的双眸顿时亮了。
她移步妆奁,决心将自己装扮的花枝招展,来惹崔夫人讨厌。
期间还不忘问那两个帮她梳头的婢女:“崔夫人喜欢什么发式?讨厌什么样的装扮?”
“姑娘已是国色天香,不必刻意装扮。”婢女边给她挽发,边道。
这是喜欢素净一些的。
李令宜迅速听懂了话外之音,吩咐道:“我要京城时兴的‘桃花妆’。”
这“桃花妆”最是浓妆艳抹。
她又梳了勾栏发式,留两撇发丝在侧,走起路来随风拂面,颇为妩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