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芳忙福身道:“妾是陛下新赐您的……”
“滚!”未等她说完,他便低声呵斥。
屋外崔管事听到动静,匆忙进来,挥手示意然芳先退下。
“我不吩咐,你们就坏了规矩?”崔寂满面怒容撑起身子,几缕发丝垂下,衬得他整个人憔悴不堪。
“我的公子!大人!”管事慌忙上前将他牢牢按在床上,“不能乱动!那伤口又重新包扎,说什么也不敢再费力折腾了!”
“谁让她来的?”崔寂不忘质问。
崔管事侍候他躺好,抬袖擦了擦汗,道:“她带着陛下旨意入府,我们这些下人……也无能为力啊!再说了人家主动要来伺候您,您还不愿意!”
崔寂恹恹道:“腾出一间院子给她,这几日……就别让她随意出来!”
“是是是。”崔管事不迭点头。
崔寂语气稍缓:“明日还需劳烦管事回本家一趟,找我母亲……让她寻两个知根知底的丫鬟过来。”
崔管事吃惊道:“公子终于想通了?这通房丫头夫人早已为您备下了,相貌自不必说,当初我也是见过的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崔寂打断他,“不必美貌,机灵一些,会伺候人便好,三日之后贵人入府,需小心侍奉。”
崔管事有些失望:“原来是给别人。”
然芳站在门外,将屋内话语听得清清楚楚。
为何太傅对她,和对李令宜,态度这般不一?
她心中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。
难道这辈子她永远是小姐的陪衬?如云泥,一个永远在天上,一个总被人踩在脚下。
不,她不甘心!
三日已过。
前线大获全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