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些杀手,宴席上专对姚淮?受此惊吓,他定然发病。
正想着,管事大太监冯寅又进来了,手中捧着一木盒,恭敬呈上。
“娘娘,太傅又送东西来了。”
李令宜仿佛没听到,手握毛笔悬停在纸上,已半天没动了。
冯寅只得把那盒子放在书案一旁,那里已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木盒,皆是太傅这几日送来的。
里边不乏珠钗首饰,更有搜罗来的珍宝,可如今看这样子,怕是太后根本没打开。
冯寅心中暗叹,默默退了出去。
李令宜瞥了眼那堆东西,眉眼低垂。
崔寂有些日子没来了,他做下那种事,而今却是怕了,送这么多物件来,是心中愧疚,无颜面对她?
她想起那日一早醒来,床榻边空空如也,身下落红也被他带走了,留下一块扯得稀烂的布、满室狼藉,和宫人们低垂不语的双眸。
李令宜收回目光,将这些乌糟事情抛诸脑后。
崔寂正在王家做客。
王钧与他同岁,有一妻二妾,一儿一女。
两人坐在王宅后院中一棵藤萝树下,看着两小儿嬉闹。
“崔玉郎!你已接连两日在我府上迟迟不走,问你发生何事,你又不说,你到底要作何!”饶是王钧向来好脾气,也被他烦得恨不得立刻赶他走。
有他整日幽幽盯着,叫人什么也做不成!
崔寂望着两个小孩,道:“守衡不必管我,你自去做你的事。”
王钧凑近他,又看了看自己的孩子,心中狐疑。
想起陛下给他赐婚一事,问道:“你不会是想……为了抗旨,过继我的孩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