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日不知怎地,这头痛越发频繁,一发作起来暴躁不已。
言殊蜷缩在地上好一会儿,才缓过气来。
宫道两旁的宫人更是埋头站在两侧,大气不敢出一口,待御驾走远,才敢将言嫔扶起。
言嫔望着远去的轿撵,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诡异笑了。
太后不愿出宫也好,最多再过一年半载,符骞就会毒发。
等她儿子继承大统,她便亲自让太后给自己腾位置!
这两日崔寂并未出现,李令宜略松了一口气。
或许是他知道赐婚之事,高兴亦或生气。
毕竟这个年纪别人已做了爹,这回陛下亲自赐婚,想必他府上要张灯结彩一段时日。
若是生气,她也不必此时承担他的怒火。
总之,李令宜倒乐得其所。
另管事太监冯寅来报,崔寂调查姚家隐秘有了眉目,这姚家竟是祖上受了诅咒,每一代男丁中皆有一人有此胎症,受到惊吓便会发作。
姚淮身为姚家嫡长子,不幸有此症。
更不幸的是,他的第一个儿子,和言殊暗自苟合所出之子,亦有此症。
报应!简直是报应啊!
李令宜听到这个消息后,心中大笑不止。
这报应既未落在言殊身上,她只好替天行道。
“诏礼部官员进宫,皇后已立,或许是该再选些秀女充盈后宫。”
这些人入宫前,会先以女眷身份参加宫中宴席,给皇后和太后等人相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