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她一边利用,一边防备自己!
崔寂目光一寒,将信揉成一团捏在掌心。
顷刻间再展开手掌,信已化作齑粉随风而去。
“勿再向太后多言。”他冷冷扔下一句话,转身离去。
纪书宁被一桩琐事缠身。
和隋行知在庄子里躲避了两日,发现外界并未四处寻找二人,她便猜测李令宜说服了太傅大人。
两人大松一口气,隋行知更是要快快回御史台做事,谁知不速之客上了门。
隋家带人前来,将两人堵在庄子门前,问纪老要个说法。
纪书宁一度怀疑这是太傅手笔,为的就是不让隋行知回去查案,以防他错漏百出。
“六郎你——”隋老爷见自家儿子此时还和纪家姑娘在一起,不禁心急如焚,“你与贺家退婚一事还未了结!怎就和其他人厮混在一处!还跑到人家庄子上私会!你真是丢尽了隋家的脸面!”
纪书宁原是来送别隋行知,听闻此言,忙身影一闪,离隋行知远远的:“伯父慎言!我和你家六郎,绝无私情!”
隋老爷抹了一把脸,叹道:“瞧瞧,瞧瞧!你此举败坏人家姑娘清誉,人家恨不得和你撇清一切关系!你这是让你爹我永远抬不起头啊!”
这京城里,一下子得罪贺家和纪家,他老隋家真是独一份!
隋行知不紧不慢道:“爹,此事可要讲清楚!是那贺三小姐当街闹着要我退婚,人家另有心上人,何不成全了她!”
“你——你——”隋老爷愤愤指着他,气得手直抖,“你知不知道别人怎么传!他们都说你隋六郎风流得紧呐,和纪家纠缠不清,逼得贺家退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