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!不好了!”一个小宫女冲了过来,顾不得差点撞到姚皇后,急匆匆往殿内喊道,“小皇子他、他又发病了!”
这回昭阳宫也接到了消息,李令宜身为太后,自然要多关心皇嗣,于是也来到瑶光殿。
瑶光殿内聚满了太医。
“陛下,小皇子距离上次发病已过月余,此病会随年岁增长,越发频繁,且每次发病时长增多,陛下还是得早做打算啊。”太医令道。
李令宜站在床榻前,看着满口白沫,被人捆得结结实实的孩子,不自觉想起一件诡异之事。
她幼时曾在申国公府上游玩,偶然瞧见姚淮发病,亦是被下人捆着全身颤抖,嘴里还塞了好几块软巾。
彼时她还小,被这情形吓了一跳,趁无人发现她便落荒而逃。
而今看来,这小皇子发病倒和姚淮并无二致。
她心头突然涌起一个可怕的想法。
言殊和姚家兄妹一起长大,会不会言殊早已和姚淮私定终身!
她被这想法吓了一跳,转头去看言殊,却并未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不对劲。
“言嫔,哀家听说姚皇后那里有药,专治此病,怎不见你遣人去取?”她问。
符骞听了赶忙问道:“姚皇后有药?朕这就派人去!”
谁料言殊忙拉住他的袖子:“没有!太、太后听错了,那是上回姚皇后玩笑之语,怎可当真?”
符骞失望垂下袖子。
待太医开了药,后又给小皇子灌下,他终于安静睡着。
众人纷纷离去。
李令宜也不动声色离去,刚出了宫门,却见姚蕊一行人匆匆过来。
“母后。”姚蕊恭敬道,“听闻皇子发病,不知情况如何?”
李令宜摇头:“已无大碍,太医院开了药灌下,小皇子已睡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