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符骞抬手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越来越大:“爱妃竟敢这般放肆!妄议起太傅之事!”

崔寂未再多留,转身退去。

待他走远,言殊顾不得疼痛流泪,忙道:“陛下不知,有人向臣妾告密,太傅夜夜私闯昭阳宫,与太后密会……”

符骞缓缓放开她,满目讶异:“爱妃说的,可是真的?”

“千真万确,陛下!”言殊跪地,“昭阳宫人亲眼所见!陛下若不信,可派人默默看守几日,定能看到!”

符骞沉默半晌,眯起双眼。

太傅未免太过过分,仗着从龙之功,竟敢私闯禁宫!

他得亲眼去看看……

言殊趴在地上继续道:“陛下切莫生气,臣妾以为,不如成全太傅之情……”

第37章

“太傅今日不见客。”

管事在府门处劝退了一批又一批客人。

直到遇上隋行知递了拜帖。

“我不是来送礼的!我有要事拜见!”他不顾其他送礼之人的脸面,跳脚往府里看去,恨不得嗓门再大些,好让崔寂听到。

管事的见是他,也算熟人,摇了摇头凑近他耳边道:“我家大人今日奇怪得很,他昨晚夜不归宿,回来便沐浴更衣,把自己关在房内熏香!方才下人进去送茶,那身子都快腌入味儿了!”

室内,崔寂正敞怀闻香。

昨夜床榻之侧燃香,正是这“三两玄参二两松,一枝栌子蜜和同,少加真麝并龙脑,一架酴醾落晚风。”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