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?陛下早就想除掉她,可这几次三番奈何不了……”言殊摇头,“这不成。”
她清楚自己的对手是姚蕊,至于太后并无什么太大威胁。
然芳:“我跟在太后身边月余,太后有个秘密……”
“什么秘密?”
“据昭阳宫宫人透露,几乎夜夜都有外臣入昭阳宫,至于做什么……”
言殊眼前浮现了太后那张芙蓉面。
她比这宫妃们大不了几岁,又未生育,正值一个妇人最好的年华,想要男人也正常。
谁知然芳又低低道:“娘娘可知这外臣是何人?正是当朝太傅!”
言殊惊得差点跳起来。
“这、这……说起来,本宫倒有所耳闻,太后和太傅曾有过婚约……”随即她又皱了皱眉头,“可是太傅他私闯后宫,与太后私会,这……”
当初李后正是因此罪名被害,却不想如今这私会外臣者,不是皇后,倒是太后!
“你是想本宫去告发他们?”言殊有些犹豫,太傅在陛下心目中是何等地位,岂是这私情能撼动的。
然芳却摇了摇头:“不,娘娘,与其告发两人,得罪前朝重臣,不如将这一状况找机会告诉陛下,并恳请陛下放太后出宫……”
言殊眼前一亮:“正是,本宫做了这顺水人情,放了太后出宫,随意给她安一个身份,成全她和太傅……如此既笼络了前朝,又使姚蕊在宫中孤立无援!”
然芳点头:“这不比做恶人强上许多?娘娘英明。”
言殊满意笑了笑:“你呀,真不愧是本宫的得力帮手!你放心,我这几日便多劝陛下去你那里。”
符骞一夜未睡好觉。
下朝之后,他留太傅下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