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难以启齿。
可若因此惊动全宫上下,再暴露了太傅夜闯寝宫,她再无颜见人了!
“我只是来了癸水……”她心一横,闭眼道。
崔寂怔在原地。
李令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“你能否先帮我起来,这地上冰凉……”
昭阳宫的床榻又软又暖。
只是李令宜躺在上边,蜷缩成一团,全身冷的发抖。
耳边脱衣声簌簌响起,背后一人凑了上来,缓缓伸手把她抱在怀里。
炙热的体温传来,令她稍稍舒适了些。
她耳根微红,却也顾不上其他。
“明日……我便去找陛下,把那两人要走……”他附在她耳边道,“往后我夜夜来为你暖床,可好?”
原来他在说那两个面首。
李令宜颤颤巍巍咬着牙道:“太傅身份高贵,怎可自甘堕落,来做暖床婢……太傅不觉得今日你的话多了些?”
他一定是疯了!
“臣……一向谨慎少言,身边的确少了个说话之人。”他吻上她后颈之间,“日后你我夜话,我都说给你听,可好?”
她只觉背后毛骨悚然,牙齿也跟着打颤。
“太、太傅难道不惧我继续用你?”她战战兢兢道。
崔寂目光骤然凝神。
片刻后,只听他轻声道:“有美一人兮,见之不忘。一日不见兮,思之如狂……不得於飞兮,使我沦亡。”1
夜半时分,符骞从梦中惊醒,大汗淋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