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是纪家被牵连,与你又有何干?”他冷漠道,“要来求我办事,也该是纪家小姐来。”
“听闻太傅厌恶朝中此等风气,我和阿宁自然不会自讨没趣。”她道。
纪书宁已和她通宵达旦潜心研究,该如何用太傅大人这颗棋。
“这会儿阿宁已下山去,拿我的手谕把卷宗带回,此事牵扯后位之争,不知太傅大人身边可有可靠之人……”
“不求他帮我们,只求能公平公正,置身争夺外!”
崔寂眼前浮现一人。
此人隋行知,京城隋家六郎,宏贞元年新科进士,如今是御史台从六品侍御史。
“此人是个只认死理的愣头青,倒十分适合。”他道。
“那就有劳太傅。”
此刻大理寺牢狱,纪书宁使了银子,见到了久未见面的弟弟。
“你科考次次不中,却是哪里来的官职?”她厉声询问。
纪家大房只这一个儿子,是她的嫡亲弟弟,父亲母亲也把期望全寄托在他身上。
可他却不是个读书的料子,每年科考年年不中。
全家原对他失望至极,不料他却自己谋了个兵部武库小令。
“兵部大多武举人出身,你到底是走了何人门路?”
纪煴面对长姐质问,躲在一旁稻草堆上瑟瑟发抖。
当初那办事之人交代过,叫他万不可跟任何人透露一分。
“若你不如实相告,我也救不了你!”纪书宁转身就要离去,“反正父亲关不了多久,待他回去,和那些姨娘再生十个八个儿子,你就在这牢里待着,不用想着出去!”
纪煴忙冲了过来,手握冰凉栏杆:“我说!长姐救我!我说!”
纪书宁折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