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殿外听到一切的阿阮,来不及高兴,一路跌跌撞撞跑回瑶光殿,将此事细细向言嫔报来。
却不想言嫔正着人给她束新发,听了阿阮的话,懒懒取下发簪道:“本宫知道了,你且先下去吧。”
阿阮抬头,不敢置信道:“娘娘不怕芳美人跟太后告密?”
言嫔自铜镜中瞥了她一眼:“芳美人向来忠心于陛下,来人,堵了她这张嘴,看好,别让她出去乱嚼舌根!”
待阿阮被人捆了,堵上嘴扔在瑶光殿后院杂屋,她才回过神来,原来这言嫔和芳美人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
言嫔拿起妆奁旁申国公府来信,目光中流露出一丝难过之意。
只是她还未来得及将此情绪压下,殿外一声通报,陛下来了。
她忙将信胡乱塞入妆奁,笑脸盈盈起身迎驾。
“陛下怎么这时候过来了?”她也觉怪异。
符骞方才与自己在昭阳宫分别,怎么才一会儿又来看自己了。
只见符骞冷着脸走了进来。
他原是回御书房,只是在路上越想越气,本来轻易到手的美人就这样去了道寺修行,还需他隔三差五出宫一趟,以解相思之苦。
原该顺利的事,如今这般大费周折。
那幅画他也是半信半疑,全怪那日信了言嫔!
“朕如此这般信任你,特地来问你纪氏相貌到底如何,你却拿那些鬼话来诓骗朕!”符骞甚至忘了隐藏他的残缺,直拿左手一把将人推开,“好一个你见过她,好一个她长得不堪入目!你——你真是太让朕失望了!”
言嫔被他猛地一推,差点摔倒,踉跄了几步才站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