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众人皆噤声,如今谁也不敢在宫墙内提起此人。
“不可能!”符骞脸色沉了沉,道,“自那日起,朕又命人遣兵调将,改了皇宫布防,特别是母后的昭阳宫,朕更是让人小心防护。”
李令宜张了张嘴,讶异道:“如此说来,昭阳宫想进来人倒不容易,不会是李皇后冤魂……来索命吧!”
“冤、冤魂?”昭阳宫上下一片恐慌。
毕竟当日并未抓到所谓的“外臣”,皇后娘娘就从高台一跃而下,后宫私下里早猜测四起,说什么的都有。
言嫔瞪圆了眼,心里也“咯噔”一下,若说李令宜冤魂索命,第一个来找的恐怕是她。
“太后说笑了。”言嫔僵硬笑了笑,“这宫女也说了,那身影是个男子。”
符骞也道:“朕是忧心母后安危,怕有人夜闯寝宫对母后不利,并未有其他心思。”
“哼,我一老太婆,他人能有何心思?”李令宜仰天冷笑,只剩两个鼻孔对着两人出气。
章太后也算比他们大上好几岁,自称老太婆也没什么不妥,这回他们总不能再诬陷自己一回“私会外臣”吧!
倒是符骞,盯着她白皙紧致的脸庞,隐隐中又升起了一丝异样。
他摇头将这不适感抛诸脑后:“若母后知道什么,尽早说出来,若窝藏与李后通奸之人,母后可要想清楚后果!”
李令宜看了眼阿阮,大致猜出了事情原委。
这阿阮许是真的察觉崔寂夜闯寝宫之事,所以悄悄透露给言嫔。
言嫔正愁李皇后之事后宫流言四起,便想不管夜闯昭阳宫是何人,都可证实李皇后真的与人通奸,如此她日后坐上皇后之位,也能消除陷害李皇后嫌疑。
而符骞与她一拍即合,若能借机把太后软禁在昭阳宫,再也不用忧心太后插手前朝后宫之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