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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令宜道:“陛下既已将昭阳宫围了个水泄不通,多少贼人也进不来,何来窝藏一说?”

“定是朕换防布阵,让那贼人无法出宫,才久久藏匿于母后宫中!”符骞一双眸子如鹰隼般扫向四方,“不知母后可允儿臣搜宫,以还昭阳宫安宁?”

若是搜宫,有人刻意陷害,就由不得她的控制了。

“哀家宫中岂是皇帝想搜就能搜的?”

李令宜如今只能拖一时是一时了,冯寅已暗中叫了个机灵的小太监,托他想法子往宫外递消息。

“母后又在心虚什么?”符骞步步紧逼,“母后就不怕那贼人暗害母后?”

李令宜道:“若真有贼人想害哀家,哀家如今还能好端端站在此?我看是有人故意借机闹事,扰了哀家安宁,也不知有几条命可以担待!”

言嫔和一众宫人闻言,忙下跪一片。

如今有陛下打头阵,他们自然躲在后头,不愿过多得罪太后。

“这搜宫确是会扰了母后安宁。”符骞话锋一转,收敛笑容,目光阴鸷道,“若母后肯老老实实待在这昭阳宫,每日喝茶赏梅做些闲事,朕也不愿多来叨扰母后享清福……母后觉得如何?”

他终于说出了目的。

宫可以不搜,贼人也未必真有,全是寻个由头想软禁她罢了。

李令宜道:“不就是选立新后之事?皇儿不让哀家插手,可知那画师全是收了钱办事,纪小姐品行当得起一国之后,哀家也曾见过她,陛下未见真人,不知又从哪里听来的谣言,说人丑陋?”

她瞥了眼言嫔,言下之意不明而喻,定是言嫔挑唆!

言嫔忙道:“太后冤枉,虽说纪家家风严谨,纪小姐从未参加过女眷间抛头露面的聚会,可妾的确见过她!她相貌确是不大漂亮……”

符骞也招手让手下取来那幅画像,当场打开给李令宜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