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真的是神的旨意吗?”一位年长的主教看向其他人,眼中充满了挣扎和痛苦,“我一直以为,我们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荣耀神的名,而非为了权力和利益……”

另一个神父忍不住开口:“可是……可是我们眼前所看到的这一切,又能如何解释?是我们错了吗?”

随着一位接一位的神职人员开始低声讨论,教会的阵营逐渐开始分裂。

但与此同时,也有一些人始终坚持着原来的理念。

典籍部大主教费波姆站在人群最前方,眼中燃烧着固执和愤怒:“明明只要完成仪式,神就能苏醒!你就是在背叛神灵,与我主为敌!”

他又猛地扭头瞪向那些已经放下法杖的神职人员,吼道:“你们难道不明白,爱丽丝所做的这一切,只是在为自己脱罪吗?她根本不配站在神明的面前!她不过是个用谎言迷惑你们心灵的叛徒!”

但另一派以乌禄为首的人却并不买账,论起对教义的坚信和执行,没人能比得过宗教裁判所的疯子们。

他们将教义中的每一个字都当做终身必须践行的箴言,不得有任何歪曲和马虎。这让教义这个原本由教会造出、为了更好地操控世人的工具,在此刻变成了一把反向刺向它自己的利刃。

“教义从来没有要求我们用暴力和牺牲无辜生命来唤醒祂,神爱世人,祂不会允许我们以这种方式来证明对祂的忠诚。”乌禄冷冷地看着费波姆,“是你错了,冕下……也错了。”

费波姆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显然说不过言辞直切要害的裁判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