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皇已死,你们还要继续顽抗么?”

爱丽丝没有再多看他已经气绝的尸身一眼,她操控着光明之力,对教会那边剩下的人冷声喝问道:“这种戕害无辜孩童的行为,你们当真不认为是罪孽?当真还要继续错下去吗?!”

爱丽丝的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,瞬间击中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。

除了教皇的心腹和典籍部那伙人,其实大部分神职人员都对祭品之事一无所知。此时,面对爱丽丝的质问和摆在他们眼前的铁证——那些培养槽里的孩子们可是确确实实被藏在了教廷的广场地下——他们不禁脸色微变,眼神中开始闪烁出动摇与不安。

“戕害无辜孩童……”其中一位红袍大主教低声自语,他紧握着权杖,似乎在抵抗心中的震撼,却无法摆脱那股逐渐升起的疑虑。

“这些孩子……”另一个神父颤抖着声音说道,“可教皇冕下向来都是按照神的旨意去行事的……”

爱丽丝的眼神如利刃般扫过他:“神的旨意?你认为眼前这样的事情,是真的信奉神,还是为了权力与利益肆意扭曲了神的意图?这些可都是活生生的生命啊!他们的命运,难道是可以被你们随意摆布的不值钱物件吗?!”

她的话语像针一样刺入了他们的灵魂,许多神职人员的眼神开始闪烁不定,竟一时无法反驳。

其实,他们中不少良知未泯的人心中早已对教会的某些做法存有怀疑,可是信仰的名头太重,裁判所的利刃又悬在头顶,以至于无人敢冒险站出来质疑,生怕自己被打成需要审判的异端。

对峙的气氛逐渐发生了转变,越来越多的神职人员开始放下手中的法杖,目光黯淡,仿佛开始重新审视自己所坚持的一切。而当那些原本坚定的决心开始动摇,尤其是一些长期处于基层的牧师和神父,他们的眼中便自然浮现出了迷茫与悔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