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又想想他们学医的文化人可能就这样,便不再想他们之间有什么问题。
庄兰兰回去又拿了几碟咸菜,一一摆放在石桌上,又把昨晚的剩菜拿去热了热,众人这才吃起了早饭。
微淡的咸香鲜美的鸡丝粥瞬间就打开了钟老爷子的胃口,再吃上一口略微有些流油的鲜肉包,钟老爷子觉得,这小生活真美。
边吃,钟老爷子便夸奖着庄兰兰的手艺,旁边卞布衣不忘打趣,“钟爷爷,您可别夸她了,您要夸也夸一下我,这包子好不好吃,也得看放油,您不知道,之前兰兰做啥都不舍得放油,吃啥都瘪淡瘪淡的。”
卞布衣一说着,还对庄兰兰做出一个鬼脸,直接逗笑了庄兰兰。
“对,我就是小气鬼,我就是抠门,你也不看看咱们家的油有多少定量?”
庄兰兰想说,定量不够,那么吃吃不了几天,可是卞布衣一摊手,又拿出来几张油票放在了桌上,“定量归定量,但是咱们又不是没有,咱该吃吃,别的再想辙。”
钟老爷子摸着胡须,一脸微笑看着两个小儿女互动,似乎在透过他们看向别人。
此时,外面传来敲门声,卞布衣眉毛一皱,他们家怎么了,怎么一吃饭就有人敲门。
想着是不是又有人来打秋风,卞布衣便对庄兰兰和钟老爷子说道:“你们吃着,我去看看。”
卞布衣去打开门,就看着谷大爷和谷大娘站在卞布衣家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