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老爷子说完,卞布衣便去找了抹布,擦拭着院子里的石桌子,这石桌还是卞布衣有次从供销社那边淘货淘回来的。
这石桌一看就是以前大户人家用的,上面雕龙画凤,看起来十分大气,与之配套的还有四个石凳,上面都雕刻着福字,看着喜庆得很。
卞布衣把桌子和凳子都擦拭了一遍,便进屋拿了碗筷出来摆放。
眼瞅着庄兰兰要端那热烫的砂锅粥,卞布衣赶忙制止,“别别别,我来!”
就看着卞布衣拿着两块抹布抓住了砂锅的耳朵,把砂锅放在了院子里的石桌上。
隐隐飘出来的香味使得钟老爷子抽动了鼻子,钟老爷子用手点了点卞布衣,“都说卞家医术不外传,你这粥可是用的卞家食补的配方吧?怎么教给你媳妇了?”
这时,庄兰兰也拿着一簸箕的包子走了出来,将包子放在了桌子上,一脸疑惑的问道:“怎么了,钟爷爷?难道这做饭不能教吗?”
钟老爷子脸上含笑,上下打量了一下庄兰兰,思量了一下才说道:“不是不能教,而是有些东西不能教。”
这话让庄兰兰有些迷惑,她没有听懂钟老爷子的意思。
旁边的卞布衣则是打了个哈哈,边用勺子打着粥,便对着钟老爷子说:“都是调料的功劳,这些我都是提前把调料弄好了,兰兰一煮就行。”
钟老爷子接过来粥,颔首说道:“这个好,省的什么都麻烦兰兰,你也得担起来丈夫的责任啊。”
庄兰兰在旁边看看钟老爷子,又看看卞布衣,总觉得这一老一少在打着机锋。